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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感美女孔维,她本可以红过赵薇,却为了5个冻死的孩子,永久的退出娱乐圈

作者:女白领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7-06 21:58:06    微博分享

孔维(Yishan Kong),1978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,中国内地影视演员。

带出许多明星大腕的北京电影学院崔新琴教授,曾把期待压在一个女孩身上,希望她日后成为自己最骄傲的学生。

她有着立体的五官和性感的大嘴,不需要低俗的裸露,不需要刻意的搔首弄姿,就能让人想入非非。

姜文说她“像花儿一样随时绽放”,国外媒体惊呼她是“东方朱莉娅·罗伯茨”。

最红的时候,她却为了孩子退出舞台,走上一条与演戏截然不同的路。她认为,人生的价值不只在于光影留声,更在于关注现实,甚至改变现实。

当她成为“传梦基金创始人”与3000多个孩子的“妈妈”时,她觉得自己找到了。

她,就是北影96级明星班的班长——孔维,一个被公益事业耽误的演员。

1978年,孔维出生在贵阳一个普通家庭里,父母品性纯良、勤劳乐观,对生活没有太多的企图心。

在这样一个淳朴的家庭里,孔维自小就心性善良,没有很大的功利心。

小时候,妈妈常带她去菜市场,帮那些有孩子的菜贩买菜,她对孔维说:“这样,他们就可以早点带孩子回家了。”

身教大于言传,妈妈的仁爱,在她心里撒下一粒种子,从此生根发芽。

18岁那年,孔维考上北京电影学院。到了北影后,同学们都很出色,但崔新琴老师一眼看中她单纯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表,选她为班长。

崔新琴老师老师曾说:“班上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郭晓冬,另一个就是孔维。”

上学的时候,全班同学都接戏了,只有孔维没有出去找戏拍,而且人又单纯老实,很让崔老师放心不下。

孔维也心急,看到有广告商找她,就问老师要不要接。

崔老师说:“一个演员,最重要的是先学会做人,其次才是演戏,因为演艺圈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名利场,如果心态不正,就容易失衡和走极端。”

孔维非常听老师的话,老老实实呆在学校里,刻苦练下扎实功底,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机遇。

当她演的《北京人》在电视上播放时,她接到了北京人艺老师的电话,让她试演《日出》里的A角陈白露。

面试那天,她准备拿出排练好的《复活》,可老师却扔给她《日出》的剧本。

她演了结尾时陈白露数药片的片段,老师问她:“曹禺写的剧本是把药片放在桌上,为什么你把药片放在手上?”

她说:“我都快死了,哪有力气放桌子上啊?”

正是这份真情实感,让她受到老师的青睐,成为北京人艺成立50年来招考的第一位电影学院在校生。

北京人艺是中国话剧艺术的殿堂,培养出像宋丹丹、英达、濮存昕、杨立新、徐帆等知名演员。

孔维很用心去演戏,她演的陈白露受到业界的一致好评。

此时,赵薇已经凭一部《还珠格格》火得一塌糊涂,可她谨记老师的话:“不要浮躁,沉下来,别着急。你是会演戏的,能演一辈子。”


在北京人艺流传着这样的话,每一个“陈白露”都有扶摇直上的机会,比如方舒,比如徐帆、比如陈数,还有孔维。

2007年,姜文导演看中了孔维独特的外表和文艺的气质,请她出演《太阳照常升起》的第二女主角唐嫂。


起点如此高,只要乘胜追击,便可以大红大紫,她却突然戛然而止,宣布息影。

2009年,孔维结婚生子,因为常在外拍戏见不到儿子,她心一狠,不再接戏,不再商演,连手机也不带,专心陪着儿子。

朋友劝她,她不为所动,戏可以随时演,而孩子最快乐的时光只有短短几年。

三年后,当孔维准备重返舞台时,一则新闻像刺一样,扎进她的眼睛,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

2012年11月19日, 贵州毕节有5个留守儿童,挤在垃圾桶一起取暖,结果一氧化碳中毒失去了生命。

清晨,环卫工打扫卫生时,还看到这5个死去的孩子相拥在一起。

孔维是贵州人,她非常明白,贵州11月份有多冷,她无法想象5个衣着单薄的孩子, 如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在那一刻,她流泪了,总有一股痛楚撞击着心脏。

于是,她马上通过当地教育局,联系了贵州晴隆县兰蛇坡小学的校长,这个学校80%都是留守儿童。

孔维最初的想法是捐钱,没想到校长居然拒绝了。

她是个想干就干的人,你不肯见我,我偏偏就要见。

见面时,没想到校长是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,孔维就问他,为什么不接受捐款?

校长说,现在实行九年义务教育制度,很多孩子的书本费都是免了的,捐的钱最后只能落到家长手上,最后家长拿着钱去买了酒喝,还是还了赌债,他不敢保证。

他还说,不想让孩子从小学会跟人伸手的习惯,学会跟人张口哭穷的习惯。

校长最后的一句话,让她羞愧难当,捐完钱自己是爽了,可孩子以后依然维持原样。

做慈善,不是你给予了,你爽了就完了,你走了,那些贫困的孩子怎么办?

授人以渔,不如授之以渔。只有让这些孩子从小自立自强,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贫困。


明星做公益的很多,但是放弃事业全身心投入的极少。

孔维决定放下拍戏的节奏,想为家乡的留守儿童做点什么。

慢慢地,她了解到,虽然一直以来都有爱心人士捐钱捐物,可是学校最缺的是老师。

如果没有站在讲台上的那个人,再好的校舍也不过是一堆石头。

很多捐赠的电脑根本没有拆封,因为没有人教,只能放在一边积满灰尘;

很多捐赠的图书也如同摆设,因为没有人讲解,孩子们总是无法理解。


为何乡村教育最缺老师?第一是下不去,根本没有人愿意去。

教育局每年都派大学毕业生去兰蛇坡小学报到,可是大多走了一半路程就放弃了,他们宁愿不要公职,也不愿意去受苦。

第二个原因就是,留不住。

很多支教老师都是外乡人,到了当地发现实在太穷了:物资缺乏、工资待遇低,孩子的沟通能力又差,所以总是呆不久。

因为师资缺乏,学校只能保证基本的语文和数学课,根本没有体育、美术和音乐课。

孔维见过一个男孩,无论她说什么,这个男孩都无动于衷,面无表情。

她向校长打听才知道,男孩的妈妈去世了,爸爸常年在外打工,疏忽了对孩子的关爱,于是这个男孩封闭了自己的心,拒绝和外界交流。

已为人母的孔维,最见不得孩子受罪的神情。

她意识到,这里的孩子80%都是留守儿童,学校几乎是他们唯一受教育和情感疏导的地方,而音体美课恰恰能协调孩子们的情感世界,丰富他们的内心。

于是,孔维马上调整方向,她带领团队去招一些当地人培训,致力于音美体课,并签下长期合约,然后再回去教孩子。

她知道,对孩子最大的伤害不是支教老师的离开,而是突如其来炫目的价值观带来的迷茫。

她希望支教老师,能够真正为孩子的未来着想。


因为音体美课的开展,很多孩子变得开朗自信了,变得有礼貌了。

后来,那个男孩亲切地喊她“孔妈妈”。

真情实感最容易打动人,孔维做到了。

她说:“试着去解决问题,要比抱怨更有意义。”


这些年,孔维错过了很多好戏,渐渐的导演也不找她了,因为她总是在拍戏时跑回贵州做公益。

她很低调,知道做公益不能靠冲动,而要靠责任,她太清楚那些捐钱捐物带来的后遗症了,总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山区留守儿童的现状。

最难的时候,她的账上只有10万元,可她依然拿出8万来做公益。

她总是害怕求人,有一次她问一个常年热心公益事业的朋友筹款,朋友尴尬的说:“我已经两年没拍戏了,这样吧,我拿2万出来。”

而她,也越来越需要钱,所以有合适的影片也会考虑,因为演戏剧实在是太少钱了,一场戏下来可能只有几千块,而拍电影动不动就成百上千万。

但是,再多的钱只能让她越来越浮躁,只有在那些孩子面前,她才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。

孔维的爱心在童年时生根,在大学期就发芽了,她大学时帮一个白血病的孩子筹到10万元,这给她带来莫大的满足感。

2014年,孔维成立了“传梦公益基金”,并开展了核心公益项目——“资教工程”,把短期的支教变成长期的资源教育。

资教工程陆续在贵州和云南建立了12所资教学校,受助学生达到了3000多名,影响了13000名孩子。

2015年,孔维推动了“百校计划”,在贵州贫困地区实施100所资教工程学校的规划,受助的山区学生达到2万多名。


孔维希望通过自己和团队的努力,不仅为山里的孩子配备完善的师资力量,更想告诉孩子们:

学习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自己,改变家乡;做人要懂得感恩,懂得反哺和回报。

她相信,只要坚持做公益,哪怕只影响到一个人,也是爱心的力量。


帮助别人,是会让自己幸福的事情。

投身公益教育以来,看到孩子们幸福的笑容,是孔维人生的最大意义。

公益给了她很大的力量,让她骄傲,让价值得以传承。

对于演戏,她坦然自己没有太大野心,只是顺其自然,享受当演员的乐趣。

看到96级北影的同班同学都红红火火,她欣然祝福,也在走着自己的路。

她说:“我的身份是人艺的演员,我觉得那是我的第二身份,我真正的身份是公益人。也许我拍戏不是很好,但我公益做得很好。”

孔维,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明星最美的样子:心存大爱,德艺双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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